其他人也跟着奔出去。
一到地头,只见尸横遍野,堆积如山,断臂残肢散乱一地,没死的也被蓝洛一个华丽的抹喉送上黄泉路。
溪泽源看着蓝洛的动作,呲牙道:“你小子心还真够狠的,杀得这么痛快,他们碰到你可算是见着祖宗了。”不愧是蓝家出来的顶级杀手,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,虽然他也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,但对失去反抗能力的人,他还是下不了那个狠手,黑道老大和杀手精英,还是有着质的不同。
一听这话,蓝洛不乐意了,将那些杀手料理完后,甚是不爽地抿唇道:“别说那些不爽快的屁话,如果我不杀他们,那我们就得死在这里,这要看是谁造成的后果,要是他们撤走了,不是很完美的一件事吗?非要跟本少爷死磕,这不是存心找死嘛!”现在不乘机料理了他们,难道等他们醒来,再满世界追着本少爷杀,我靠!脑子有病吗?
“玩笑话你还当真了。”溪泽源只是闲着没事,随便调侃两句,心知蓝洛说的是事实,也不再跟她抬杠。
见出谷的路已扫通,严无及笑道:“蓝公子,老夫想告辞返家,你们可愿到寒舍坐坐?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严门主你请便吧,有时间我会到你家赌场玩玩,再见了。”蓝洛笑着挥挥手,就在这时,心里突然打了一个冷战,半眯着猫眼戒备地向甬道尽头看去,该来的始终要来。
欧罗和溪泽源见蓝洛神色有异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——
只见布满死尸的甬道尽头,走来一名带着银制面具的紫衣男子,十几米的距离,眨眼间就见他好似凭空出现般,闪到蓝洛身前。
面具男子低头凝视蓝洛半响,突然开口道:“开心么?为了让你玩得高兴,我可是煞费苦心。”
森冷的面具遮住他上半边脸,但从露出的挺直鼻梁和性感薄唇,还有温和悦耳的声音,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。
“那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?比起玩这小游戏,还是看见你比较开心,你能忍到这时候才出现,真是不容易。”果然是你,蓝洛神色淡然地与面具里射出幽冷视线对上,“在我面前还要带这破玩意儿,你觉得有必要吗?你的”分功化影“好像有了长进,第七层了吧?”
“跟我还用客气么?”紫衣男子高出蓝洛一头有余,至少有一八五,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小脸片刻,好像确定了什么似的点点头。
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带着面具的脸慢慢靠近,像情人般地在蓝洛耳边喃喃低语,“宝贝,你说命运是不是很神奇,以前你身为男人,不但不能接受我,还毫不犹豫地杀了我,可现在老天将你变成女人送到我身边,所以我不生你的气了,杀手之爱本就应该这样不是么?我以前说的话你还记得么?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天生的一对,就是死我们也会在一起,现在你该相信了吧?你知道么,我来了这里十年,每晚都夜不能寐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我在想你,很想,很想,想得快发狂,我找了很多跟你像似的人在床上陪我,可他们都不是你,以前我恨你,想杀你,那是因为你不乖,可我也爱你,也想好好疼爱你,我那么爱你,你怎么就不爱我呢?为什么一直不肯给我机会?不过已经没关系了,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,你是女人,我是男人,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,所以我原谅你了,宝贝,你开心么?我好开心,真的好开心,你知道么,知道你来了,我给你准备了最华丽的宫殿,亲手缝制了最美的婚纱,我等这一天等了两辈子,这次一定要你穿上它,想看你最美的样子……”
低沉性感的磁性声音,很是迷人,温柔得好似要滴出水来,可就是这温柔的声音让严无及遍体生寒,除了蓝洛这个当事人淡定如初,毫无情绪地与他冷然对视外,欧罗和溪泽源都汗毛倒竖,从他施展银家的独门武功时,两人就已肯定他是银亚修,只是没想到这变态的家伙,来了这里十年还是一点没变,变态程度甚至更胜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