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姐姐这是干什么呢?”欧阳诗晴作出一副胆怯害怕的样子,招人恋爱,却让众小姐心里都打了个寒颤。
欧阳诗风虽然没有多少心计,可是却是坏到骨子里去的。过去的欧阳诗晴多半都是被她欺负的,她仗着母亲是主权的人,其实她原本并没有那么多坏心眼,都是受欧阳婉瑜和她的妹妹欧阳诗音的指使,她却被摊上一个刁钻泼妇的骂名,到现在连她的孪生妹妹——欧阳诗音都嫁出去了,她还没有京都的权贵肯要她。
她以为自己的恐吓已经成功了,满脸得意尖酸:“害怕就好!快把衣服给我看看!”
这时候红玉跑出来,捧着那一叠折叠得好好的衣服,欧阳诗风正想去接,却被欧阳诗晴抢先一步。
“哟,妹妹这是干什么呢?”欧阳诗风眼下遮不去蛋婪和得意,“还金屋藏娇,不给姐姐看看呢。”
众人背地里暗暗偷笑,笑欧阳诗风的愚蠢,能用金屋藏娇这个词吗?
“踏踏踏”,传来一阵脚步声,虽然常人根本听不见,但是欧阳诗晴耳力惊人,听得真切。时机来了!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样?”欧阳诗晴带着些哭腔,眼眶明显显出氤氲。
众人对欧阳诗晴突如其来的变化错愕不已,但是欧阳诗风这个神经大条的主怎么会注意到?她还以为欧阳诗晴被她吓住了呢。
“当然了。这么漂亮的衣服当然是给天生丽质、国色天香的我穿了。你个丑八怪穿这衣服就是辱没这件衣服。”欧阳诗风恶狠狠地说。
欧阳诗晴不情愿地递了过去,眼睛里的眼泪越积越满:“姐姐……”欧阳诗晴又把目光转向众小姐,向她们求助,可她们都像看戏一般,无动于衷。
正当欧阳诗风的手指即将要触碰到衣服时,突然传来一阵威吓:“谁敢欺负我的晴晴!”
欧阳诗风收一缩,随众人转身回头一看,老太太一脸威严地走了过来。欧阳诗晴眼中的笑意越发浓了,可是脸上却楚楚可怜,泪珠垂挂在脸颊两边,让人禁不住想要去保护。
众人终于知道欧阳诗晴突然的转变是为了什么了。她们不禁洋洋得意,沾沾自喜,幸灾乐祸,以前欧阳诗风仗着自己是嫡系子女,在府里作威作福,不恶不作,现在受到报应了吧。
“成何体统!欧阳诗风身为大姐,居然这么会争风吃醋,欺负小妹,我终于知道,为什么你这么大年纪都嫁不出去了!我下午就去和你父亲商量,给你找个婆家嫁出去得了,不奢求荣华富贵,只要老老实实,脚踏实地,能够忍受你那个性格就行了!另外,你二妹妹的生辰宴就不要去了,免得给我们宰相府抹黑!”
欧阳诗风的脸一白,如五雷轰顶一般:“……”
“?你还知道我是你?”老太太威严而生气的声音让所有人心里打颤,老太太又把目光转向其她堵在门口的小姐,“还有你们这几个,一点都没有小姐的样子,就像市井泼妇一样,看见妹妹受欺负,居然还在一旁幸灾乐祸?给我回去抄写《国家女子律法》一百遍。”
欧阳诗晴安慰道:“,您别生气了。姐姐妹妹们不是故意的。您这样罚的就太重了。”
“哼,晴晴,你不必替她们说话,她们心里想着什么,谁不知道?”老太太没好气地说,“晴晴,我们走。你先到的福颐居,穿穿你菱洛姑姑给你做的衣服,给看看。哼,居然还有人如此骄傲自大地称自己天生丽质、国色天香。”
当提到“天生丽质、国色天香”时,欧阳诗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怎么办?怎么办?这该死的老妖婆!欧阳诗风本来就对老太太不熟悉,没有任何感情基础,再加上现在老太太如此对她,她自然心里不好受,对老太太十万分厌恶。只是母亲现在已经不掌权了,也不得爹爹喜欢,古往今来,女子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决定,现如今母亲已经做不了主了,爹爹也很听这个老妖婆的话,她不会真的要把我下嫁吧?不行不行,我怎么能让她们的奸计得逞!我要奋起反抗!对,对了。几天后的二妹的生辰宴啊!那个时候,我好好看看,眉目传情,如果实在不行,就来强的,先把事定下来再说,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他想赖也赖不掉了。
可是,谁最好呢?羽逸国男子都那么出色。七皇子完美无缺,却薄情;云二少爷虽是嫡子,却是嫡次子;绝情楼楼主古琰轩神出鬼没,肯定不会出现在二妹的生辰宴上的;礼部侍郎嫡子也是不错的,只是他只喜欢读书,是个典型的书呆子;秦家大少爷不仅长得帅气,而且待人很好,似乎没什么怪癖,只是他的父亲都不是好惹的,脾气火爆,待人不好,她若嫁过去,而且还是用如此卑劣的方法,她一定会坐冷板凳的呀。可是现在迫在眉睫,她必须要找一个帅气多金、位高权重的年轻公子哥!
欧阳诗晴冷眼望着她,欧阳诗风不觉怦怦直跳,欧阳诗晴心里冷嘲道:他们也是她能挑剔的吗?现在后悔了吧?刚才还这么趾高气扬,现在就像破落的小狗。我若想要彻底打击你,首先就要先给你希望。已报前世的欧阳诗晴十几年来受的苦,受的伤。这新账老账可要好好算清楚。
欧阳诗晴笑了起来,如冬阳一般温暖人的心头,极具感染力,眉眼弯弯之处,有说不出的韵味:“老太太,您就别生气了!您这样罚就太重了,怎么可以拿大姐的终身大事这样开玩笑?况且,以大姐的相貌,如果下嫁,实在憋屈。您就别这样惩罚她了。”
欧阳诗风胆怯地点点头,不敢直视老太太的眼睛。
欧阳诗晴说着摇了摇老太太的手,给老太太暗暗送了个眼色。老太太心领神会,转向欧阳诗风时,脸色又变得严峻:“好吧,既然晴晴都这样说了。那我就把你婚事先搁一搁,让你去参加你二妹妹的生辰宴,另外《国家女子律法》二百遍,如果再犯什么错,必须把你嫁出去!你丢得起这个脸,我们欧阳府可丢不起!”
欧阳诗风连忙点头。老太太见着她们就烦:“还愣在这儿干什么?该干嘛去干嘛去,堵在这儿让人心烦,一股子胭脂味,本来晴晴那么干净的地方都被你们糟蹋了!”
众小姐急忙告退,离开了这里。老太太撇撇嘴:“晴晴,你先到的福颐居去坐坐,我派人把这里打扫打扫,消毒消毒。”
“是。”欧阳诗晴浅笑着答应了。
福颐居
欧阳诗晴身着一身白色纱衣,给人一种澄澈透明,清爽自然的感觉,双肩批着一条浅紫色的纱带,一阵风吹过,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,犹如仙女下凡一般,没有风的时候,纱衣丝带,紧贴在身上,精巧细致的身形,体现得淋漓尽致,细致乌黑的长发,常常披于双肩之上,略显娇媚妖娆,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,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,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,让人不由心生喜爱怜惜之情,洁白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别的东西,仿若透明般,洁净,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,让人不得不喜爱,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,更显分明,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,浅浅一笑,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,可爱如天仙。乌黑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漂亮的发髻,几缕碎发披散下来,带出几分飘逸灵动。
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:“果然是人要衣装,佛要金装。这样一打扮,这样一身好看的衣服,把你身上的气质全都衬托出来了。依婷这孩子的女儿能差到哪儿去?只是,现在你也不是展现你真容的时候,如果你的真容一现,不知道世界有多么疯狂呢!”
“,你尽知道调侃我。”欧阳诗晴笑道,毫不扭捏。
老太太把欧阳诗晴搀到自己身边坐下:“好了,整理整理,换上刚刚的衣服,可别把你菱洛姑姑的心血给弄脏了。你爹今天不回来,你就先陪我用膳吧。”
正当欧阳诗晴准备站起来行礼时,老太太身边的李妈妈从外边回来,她一进来,就看到了一个天仙儿似的美人坐在老太太身边,两眼发直:“哟,老太太,这是谁家的女儿,生得如此美丽,气质非凡。”
“李妈妈,你在我身边,美人还见得不够多啊?这是我的孙女,依婷的女儿。”老太太对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李妈妈十分随和,笑道。
“原来如此,我看这么像当年云姑娘易了容的样子……”
李妈妈还没有说完,老太太就叫欧阳诗晴给李妈妈行礼,还没有福下身子,就被李妈妈制止住了:“哎哟,孙小姐,您是要折煞老奴啊?”
老太太啐道:“你啊,是越老越不正经了。我一向待你为姐妹,你怎么自称是老奴了呢?你若这样,我可不依。”
欧阳诗晴站在一旁,不说话,微笑着看着她们两人。
李妈妈本就是性格开朗的人,出糗了,也不害羞:“瞧我们两个人,让孙小姐见笑了吧。”
“没有,怎么会呢?”欧阳诗晴云淡风轻的笑着,满脸柔和。
三个人又寒暄了一番,吃完了晚膳,欧阳诗晴便又回到馨皓苑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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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,最近没灵感。码字速度严重减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