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妻惑君心

正文 卷一  嫁入丞相府 24 幕  她还活着


   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繁星当空,明月一轮,司马如霜在浑身乏力中醒来,全身上下犹似做了三天三夜的劳力一样,疲倦、身酸,还有下腹隐隐传来炽热的微疼!

    这些微疼,她深深知道是处女后遗症!

    因为现世的第一次,她给了未婚夫,所以很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而重生后的第一次,是老公,是八抬大轿抬进过门的夫君。

    天壤之别的两者,一个是未婚夫,有爱性福,她付出了爱情,料不到得到了背叛的下场!

    一个是夫君,有性无爱,她付出了身体,失去了清白,得到再一次重生!

    该庆幸,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暗叹一声,司马如霜神虚呼吸了口气,续砰砰的声音在耳畔,此刻还能活着,感到雄,是夫君舍身救她,是夫君在她身上掠夺毒发的,是夫君给了她新的一条生命!

    只是,彼一时活着,仅是暂时而已,直叫她不使!

    说到底,现世她挚爱生命,无奈身患心脏病,时刻忧心生命的尽头,才让她更加地珍惜生命的可贵!

    背叛了,死一次,重活了,奈又不让她活得潇潇洒洒?

    听天由命了,上帝为何不眷顾她?

    生命的坎坷,有一次已经叫她伤痕累累!

    重生了,再活一世,还不让她洒脱。

    人生在世,无论在何处,活着,真是一件不易事!

    感慨叹一声,司马如霜掀开被子,撑身下床,庄晓一梦,终究是事实。

    乳色的被单上,一抹殷红如梅花的落红显得刺眼,

    低眸蹙眉瞄了一眼,司马如霜目光冷漠撇过,犹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后觉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乳色的单衣,想必是青儿那丫头帮她唤的?

    至于夫君,真庆幸此刻他不在,若不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?

    “夫君,霜儿还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欲求不满,销魂的身子已是筋疲力竭,无奈在夫君动作缓慢下来那刻,她难为情的在夫君耳畔索绕,“夫君,霜儿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那淫荡的求欢,欲求不满蛋欲,出自她司马如霜之口,伴着吟声娇喘不息,声落,把夫君也僵了一下,在她身上卖力,直到她一再筋疲力竭,身子负荷无法承受下昏了过去!

    一想到那画面,司马如霜身子蓦地一颤,心一顿慌,亦是无措,续起伏加速,脸滚滚发烫,深感炽热,叫她情以何堪?

    不由鄙视自己一番,做ai到昏了过去,她司马如霜,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啊!

    闪神稍想一刻,司马如霜只觉双腿抖颤一下,酸软酸软的,有些力不从心使不上劲,扶着床边沿勉强直起身子,淡黄的烛火下,只见青儿掀开珠帘走近来,“小姐,你醒来了?”

    惊喜的声音,“真是太好!”

    饱含激动,“青儿见小姐迟迟未醒来,可把青儿担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凑前一顿,又复道:“好在小姐醒了,来,青儿帮你更衣,小姐也饿了吧?”

    边说拿过挂在屏幕的衣衫,侍候起来,也不顾司马如霜回不回话,一顿再继续道:“我们动作快一点,姑爷还在大厅等小姐用晚膳呢。”

    夫君在等自己用膳?

    司马如霜闻声稍微一愣,看天色,已经很晚了,夫君怎么……

    嘴无语,柳眉微皱,轻点了下头,司马如霜看着青儿喋喋不休的小嘴,不由心里暖暖的,“饿了。”

    嫣唇微张,一复启唇道:“让青儿担心了,真是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说的什么话呢?”

    手里动作依旧,青儿道:“青儿不担心小姐,担心谁?好在姑爷说小姐的毒已经解去,青儿也就不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声落,嘴边挂着莫名其妙的的笑意,眉梢挑起,时不时凝视司马如霜两眼,若有所思似有话要说,后顿一刻,衣衫已经更好,终忍不住正色看她,说道:“姑爷真的与小姐圆房了?”

    暧昧的眼色,俏脸期待答案,眼珠一动不动凝视司马如霜,见她嘴上无语,一复问得无比认真:“小姐,你就告诉青儿吧!”

    门楣外,白御医与姑爷的对话,她略有听到一二……

    如若真的,说不定过不久小姐就怀上了?

    稍想到此处,青儿暗笑起来,勾唇一抹笑出声。

    瞧她高兴的?

    脸不红,心不跳的问,司马如霜一霎被雷到,不禁震撼青儿的早熟,又不好意思开口应是,炽热的脸在烛火下比先前更绯色,把青儿看急了,打破沙锅问到底,一再三问:“小姐,你就告诉青儿吧!”

    点了下头,司马如霜偏过脸不看她,“自己看床上。”

    说完步出内室,到梳妆台坐下。

    身后是青儿惊叫声:“啊,是落红!”

    一声落,紧接是喜:“小姐真的跟姑爷圆房了?!”

    又惊又喜的青儿,风一样闪到司马如霜身侧,端正暧昧的眼神看她,语气激动:“姑爷终于与小姐圆房了,真是太好了!”

    一个激动,青儿笑得乐开怀:“小姐,青儿真是太高兴了!”

    有啥好,有啥高兴?

    如若可以,她宁愿跟夫君相敬如宾,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!

    铜镜里,司马如霜凝神梳理着胸前发梢,柳眉微蹙,眼角余光斜视一眼青儿,见她笑得合不拢嘴,口里几乎可以塞入一个鸡蛋大,不忍扫她开心,逆她愉快,咧唇轻笑一声,优柔道:“好啦,瞧你开心的!都什么时辰了,没听见你家小姐肚子在咕噜叫着吗?”

    经一提醒,青儿才想起正事,一愣惊讶:“啊,小姐,青儿帮你挽发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偌大迭堂,烛火明黄通亮。

    案几前,司马懿与司马如霜安静地用晚膳,期间无一人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直到半会后,司马懿打破了沉静,开口道:“霜儿,三日后宫里有个盛宴,是如妃娘娘的生辰,陛下旨意,朝臣官员均带妻儿参加,所以霜儿也要一起去,为夫想看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安静的一顿饭,终于有了语言。

    “如此,那便去吧。”

    淡淡的一声,司马如霜心底一刻百转千回,皇宫盛宴,陛下自然会出现,如若他真是那黑衣人,自己能否一眼认出他来?还有将军府的冷将军,大夫人与大小姐自是也出席,到时还会生乱子吗?

    凝神沉吟一霎,司马如霜缓缓起身离椅,粉红色抹胸腰束白色罗裙,外罩白色轻纱,柳姿细腰微露,那若隐若现的鸿沟胜雪妙丽,幽眸从容淡漠,望视司马懿缓声复道:“夫君,霜儿回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一声落,未给司马懿回声,她便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淡漠的玲珑背影,映入黑眸一闪失神的望着,司马懿凝眉一蹙,看着消失在门楣口的妻子,伤神起来:“霜儿,为夫该拿你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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